网站首页 > 阳光在线app > 第92章:视同陌路

曾小溪的窗台上立了几个蜡烛,关闭的紧死的房间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风在吹,让烛火微微摇曳。

“你这女人,真是翻脸跟翻书一样。做东西给你吃,你还挑理了。”宫弦挑了挑眉毛,没好气的对我嘟囔了一句。

飞机上不能使用手机,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却还是出来。

看着有点难度,可是我们还是很顺利的顺着楼梯摸进了隔壁大妈的屋子里。

“那位姑娘的想法也不错,要不然你就试一试吧!”说这话的是那个被我们从蛇月月腹里面把他给救出来的男子,想不到他也来凑热闹。

可是我却一时不敢走过去,只是停下了奔跑的脚步站在原地不动。

陆雅这拙劣的演技。我一眼就能看穿,本以为宫弦不至于傻成那样,可是我才发现是我错了。

张兰兰也没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,对老板过来的解释,我也认为是老板怕我跟张兰兰乱说,扰乱店里面的经营。

那个时候我的情况已经够危急了吧。可是我手上的戒指的结界却没有护主的自动打开。这还是从来没有的事情。

大陈说着,他的眼中现出了,可惜、向往、依恋等诸多情绪。看得出来,他对这里还是有感情。

那些杀人越货,绑架勒索。都是将伤害了人的尸体或者人质塞进车的后备箱里。

我的手才刚碰上我的头发,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握住了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,一捏还有液体流出来。那些浓黑热的不知名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臂流了下来,冲蚀着我的鼻子里的就是一股可怕到不行的血腥味。

“张兰兰你那边可有什么发现没有?”

“林梦,你发些什么?你没事吧!”

这样正好。我也不想跟他说话。于是我自顾自的去取了衣服出来去洗澡。

第二天我被闹铃叫醒了,想着要去机场,我没有再像平时那样赖床,而是迅速的起来。今天就可以见到一谦了。我顿时一点困意也没有了。

长裙的下摆裙幅如孔雀开屏般挽迤到脚踝处。走动起来,裙角飞扬。将我那窈窕身姿显现出丝丝的妩媚。

面前的女鬼在我们一个不注意的时候,它那个原本红雾状态的身体突然间就化成了锋利的爪子,然后就像抓娃娃机里面的钩子一样,狠狠的将那些还在痴呆于它美貌的人给抓到了她的身边。

“饶……命……”白雾的声音像是山谷回音一样,从坑里面传出来。

天知道管家又干了些什么事情,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

拖延时间,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。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应该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其实跟正常的人类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,而我又知道张兰兰还在旁边帮我观察着。

头顶上传来了一声轻笑声,当时我就明白自己一定是被宫弦耍了。我抬起头,恶狠狠的瞪了宫弦一眼。然后就撇开头,再也不看他。

曽小溪看着宫弦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两个乌黑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。然后她就像突然间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,对着面前的笔说:“知道了,你们的躯体还被放在医院里。要不我先休息休息,明天晚上这个时候,我们医院里面见面。到那个时候,你们也就能见到你们的躯体了。”

我点头,竟然也没有什么太难过的感觉,要是说我现在唯一的遗憾,可能是见不到宫一谦,见不到宫弦了。宫弦以后可能还有机会能见得到,但是宫一谦恐怕只能跟他天人永隔了。因为到那个时候,宫一谦就是人,而我就是鬼。

不行,我也要买一款。虽然我最不喜欢跟别人同款了,但是我就是太喜欢它了。所以就姑且不去在意这种细节了,同款就同款吧。

我对张兰兰说:“走吧,我换个衣服就可以出门了,我也不用化妆了,反正在这边也没有人认识我。”

听了陈媚的话,我也觉得有些道理。毕竟除了坐这个三轮车,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。“好吧,那我们出发吧!”

可是宫一谦还没回我,他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男声,这个声音听着我感觉有些耳熟。“我带他来的。”

就像此时我是那么的无助,如果张兰兰在,我又何须站在这手足无措。

“多谢二位的仗义相救。”我学着古代人的样子,朝他们揖了一礼。

我惊恐的摇摇头,特别是在宫弦将我拎了起来之后,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人生都无法得到安全的保证,生命随时在收到威胁。尽管我也相信,宫弦只是说说而已,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。

看来这个小伙子并不擅长跟人打交道,他看到了我们也并不跟我们打招呼,而是自主的走到屋里那唯一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,找开电脑后,就再也不理会我们了。

我喃喃道:“如果非要弄死它们的话,直接把头给切掉然后再放进水里面,不是更好吗?不然活生生的用开水将它们给烫死,这才真残忍吧。”我苦苦的思索着,而小钰也似乎明白我在思考问题。懂事的没有再找我说话。而是主动的去收拾我们吃完的残渣碗筷。

希望里面能有什么比较有用的东西吧。书中的笔迹已经干涉,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是被人一笔一划的给写出来的,如果按照书上的署名来看,这本书就算是说是宫弦的日记本都不为过。

听到我的声音,小钰也跑了过来,着急的问我:“你怎么了,什么有了?”

“什么叫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本来就是从地底下走出来的呀。”小女孩弄不明白大明话中的意思。

此时我的心微微的打着冷颤,此时是在高空中,如有一个不小心,小鬼出来闹事,它即使从高空中趺下去也可以无事,可是我和飞机上的人就不一样了。

我们可是活生生的人,如果要是从高空中掉了下去,那可就惨了。

我连忙抓起那杯还没有喝完的水,又一口气的将水全部都喝完,方才觉得好了一点。我的邻坐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,应该是感觉我这一动一动的太不正常了吧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我张大了嘴,正要询问大明他们这是怎么了,却见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。

从那黑影的身形来看,依稀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女人。难道是那个磨盘山上山路上的那灵体跟过来了吗?

“这样吧,现在也快到了下班时间了,就是现在去做身体检查也来不及了,若不然明天我再过来做检查好了,你们也知道别说是我们,就是医生也都无法判断先从哪里开始做检查,这点时间也不够用的。”

我疑惑的看向张兰兰,试探性的对张兰兰说道:“兰兰,你离开时有没有发现陆雅的身边有一个长相只有半人高,满脸的白胡子般的一个小老头。

“没有啊,林梦,你是不是在做梦啊,我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被第三者看到,那不是等于自己告诉陆雅我对她动了手脚了吗?”

张兰兰伸手在我的眼前晃动着,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。

宫一谦对我的关心,让我想起了过往我与他一起走过的日子。只是那已是镜花水月,再也不能回来了。

没错,他手上现在正一手一个的人正是我的两位同伴兰兰跟蓝先生。

红黑相印,一时不相上下。

张兰兰有些等不及了。不耐烦的对我说:“华先生到底干嘛去了,怎么还不出来。让别人等他倒也好意思。我要去找他。”

我根本不知道,仅仅这一瞥,差点没把我的魂魄吓出体外。

比如我那个戒指,本来是陪葬品,就那么被拿到网上卖了。还有那个娃娃雕像,买它的人估计也碰到了蹊跷的事。

“太奶奶,我听阿姨说你最近身体很虚,这个汤是我特意为你熬的,很补身体的。”

小鬼魂惊喜的瞪大了眼睛,然后问道:“那他们会接受我吗?”

我颤抖着手,点开了淘宝。然后猛地闭上了眼睛。真是太累了,才刚刚解决完一个差评,现在又是另一个差评。差评差评,怎么那么多的差评。

回到房间里,我拿起手机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:“您好,我是淘宝客服,刚刚看见您给我们的商品一个差评,您能跟我说说您买的货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担心是张兰兰已经过来了,于是我走过去,从猫眼里往外看。只见到一个巨大的瞳孔从门的外面看了进来。

事到如今,想必是瞒不下去了,我颤抖着语调说道:“丹凤,有,有鬼。”

好在当最后我跟张兰兰走下飞机时,并没有瞧见那个男人的踪影,这让我们心安不少。我们两人相视而笑,都被我们聪明的决定而开怀,可是很快的我们就开心不起来了。我们对于此地的天气还严重的低估了。虽然我们两人都提前的看了天气预报,也大致的知道此处的温度情况,可是还是大大的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,这几个小时的路程,天气又了骤然大降。

在周边无意识的游荡着,张兰兰也被吓了一跳,神色带着几分惊恐。不仅张兰兰被吓得不行,赶尸人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
于是我张了张嘴,对张兰兰说:“你应该是可以帮她们的吧”

“师傅,麻烦把我们送到黑幕迪厅。”

看到此景,想来迪厅的老板该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吧。

说着兰兰就轻笑出声,我虽然觉得这样的说辞也太粗鲁了一些,但是无疑,这样的解释却是最合理的解释。我对兰兰投去了感谢的目光,也对蓝先生露出了不好意的笑容。

我对蓝先生笑笑,让他随意好了,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,有那么多的美食不吃实在是因为我肚子太饱的原因。我一边把手镯放进了我怀中的贴身口袋中,一边在发现手镯的周围四处观看,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眼见太阳渐渐的西沉,我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,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,也不知道大明跟小功能不能把大陈跟张兰兰找回来。否则我的性命堪忧啊。

我的手镯只对这些邪秽的东西有作用,哪怕是一个凶残的杀人凶手就站在我的跟前,手镯也不会发出预警的作用的。它可以感受得到恶灵的存在,却感受不到人心的险恶。

怎么可能怀孕呢?我从来都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关系。除了宫弦那男鬼外,但他是鬼啊,这……不过仔细想想,我的姨妈确实很久没来了。

一边的吴兵傻眼了,满脸不解的问我,“怎么回事?”

随着手镯的颜色变得越来越透明,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宫装女子的全身已经被大火给吞没,我已经看不到她了,取之而来的是一团火在手镯里不停的燃烧。

坐在车上,小月一脸呆滞的表情。不言也不语,看不出情绪。我也不知道小月究竟是怎么了,只好默默的坐在旁边,现在也不是提差评的时候。

我只好闭住眼睛,怎么想都不对劲。然后又将被子拉起来,死死蒙住我的头。躲在被子里的我,感觉怎么睡都不踏实。如果我要是背朝着张兰兰,就意味着我要跟那个东西面对面,一想到要被几个鬼一直盯着的感觉,我就怎么都不舒服。

“鲜花店的里面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。但是有一朵紫色的花吸引了我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紫色的花朵。我问了老板这种花的名字,可是老板却一脸懵懂的对我说这不是他店里面的花。甚至还告诉我,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花。一定是不小心跟别的花朵参杂在一起给弄回来了。”

那些宠物在临死前,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死死的盯着它的主人。似乎让主人为它伸冤似的。一时间大街上各种宠物销声匿迹,想要看到一些宠物都挺难了。

原来这个真的不是梦,如果是梦,我这样跳下来,一准就醒了。

“你在开玩笑。”宫弦冷冷的说,眼里透着无声的压迫,好像是在说,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,你最好是好好珍惜,不然我一定会让你认识到,什么才是惹怒我的后果。

我想了又想,却就是想不出我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。算了,反正明天就可以见到本人了,明天看看再说吧。

张兰兰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说道:“却是,我已经把她给收掉了。不应该还有残留的魂魄呀。”

“嘿嘿嘿。”我胡乱的笑了一声,打算把这事情翻篇。

说实在的,我不怕是不可能的。但是在宫一谦的面前,我却还是要挽留我这一点小形象。于是我抿了抿嘴:“你在车上等我,我去看看。”

我死死盯着行李箱,一边往门的方向靠过去。见到门还可以打开,于是我用力的抓住门把手,不让它关上。

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行李箱的面前,然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到了地上。

幸亏没有在宫一谦的面前打开这个箱子,吓死我了。

面前程凤的反应实在是令我吃惊。她用手捂住脸,然后后退了一大步,让自己的身体跟阳光不在一个平面上。

哪有什么紫色的小花啊。简直就是惊掉了我的眼珠,下巴都快要惊得掉下来了。这,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看的东西,究竟什么是真的,什么又是虚幻的?

他顿了顿后又说:“黑雾是你给他起的名字吗,倒是贴切得紧。”

我笑笑,难得的他那么好说话,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走绝对没有错。

感受到了来自张兰兰温暖的体温,还有她身上护肤品的芳香。以及张兰兰均匀的呼吸声,这才让我感觉自己没有被人世间给遗弃。可是就算如此,头顶上不停的发着嗞嗞的声音的灯泡,总是让我心里觉得一阵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