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阳光在线app > 第104章:披裘负薪

“伶牙俐齿。难怪会被顾府丢出来。”秦寂言话落,座下的马,猛得往前冲,在极速前进的惯性下,马凌空跃起……

很快,就有一小队人马,杀上了城墙,将赵王安排在城墙上的兵力一一解决。

顾千城,是一个纯粹的笨蛋!

“不懂?本宫看你是装傻。”秦寂言惩罚性的捏住顾千城的鼻子,“你说你,怎么就半点也不像个姑娘。”

他的家,他的家人全没了!

这江山都是他的,他还缺什么?

对比下来,也只有支灵川相对安全一些。

“殿下。”书桌后坐着一个年约四十的青衫官差,那人听到声响抬头望来,看到来人是秦寂言,也不见着急,而是从容的起身,给秦寂言行礼。

林琳一看就知道顾千梦的心思,有意在她耳边说道:“孙家是是讲究礼仪规矩,我记得前几年有一位姑娘,面上有疾不好说亲,常年呆在闺房不怎么出门,可就是唯一的一次出门上,掉进了水里,结果被孔家弟子所救,那孔家子弟第二天就请人上门说亲,愿娶为正妻。”

顾老太爷不是指责顾千城不好,他只对顾千城说,一切到此结束,重新开始可好?

顾国公府改为武成侯府,顾国公以后也只能叫武成侯了。

“父皇……”龙宝瘪了瘪嘴,一副要哭的样子,看得秦寂言心疼不已,“龙宝乖,父皇等会就陪你玩,好吗?”

赵王妃顿了一下,面上有几分不自然,却什么也没有说,拍了拍顾千城的手,说了几句好好养伤的话,便寻了个理由回去了……

“皇爷爷……”秦寂言正想拒绝,太监就进来报:“皇上,五殿下求见。”

职业习惯,让顾千城哪怕悲伤,也不忘观察四周的情况,粗粗扫了一眼,顾千城心下了然,快步上前……

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一天之间,封似锦手中的工作多到让人头痛,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,因为这是秦殿下的重用,当然众位副将的推荐也功不可没。

“现在可以把人拿下。”秦寂言对那什么倪月,可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
“走到今天这一步,是你逼我的。”

好在唐万斤这人虽然不懂的事很多,可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听得进劝。自从顾千城跟他说了,武毅不敢害他,小事上可以听从他的建议,大事找千城后,唐万斤在小事上都会听从武毅的安排,比如现在……

武毅行事一向谨慎,即使老管是秦寂言的人,是顾千城口中可以信任的人,武毅仍旧没有让老管家插手唐万斤的事,完全是亲力亲为的照顾唐万斤。

顾老太爷没有说话,只是冷笑一声,第二天就让大管家安排车马,他和承欢要去城外的别庄养伤,短时间内不回来。

顾老太爷无疑是明智的,只是他明智的太晚又太贪心了,当然他就是不贪心也无用,他年纪越来越大,身体越来越差,根本压制不住蹦达的正欢的顾国公,和倚仗顾贵妃的势又东山再起的老夫人。

北齐人不敢动他!

“轰……”像是巨龙出海,火山口里的火浆猛地冲上天,火红色的巨柱至少有数十米高,好半天都没有落下。

“这个消息,我们要不要报上去?”怎么感觉这个消息这么假呢?

里面的画卷早已做了磨旧处理,无论是纸张还是卷轴,都极具年代感,上面几张卷轴都已经完功了,粗略看过去着实是有几分旧物的感觉。

他们,他们……倒是想出了几个法子,但却不敢保证皇上会采纳。

“唔……”从没有见过这样取孩子的少女,差点吐了出来,一脸震惊地看着顾千城,那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怪物一般。

“夫人没事,母子君安。”少女的脸色虽然难看,可语气却很轻快。

太上皇的愧疚并没有让秦寂言心软,秦寂言继续道:“皇爷爷,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护着我,和云楚他们相比,你确实是对我很好。可是……如果我的父王和母妃还在世,我被人下毒、险些命丧黄泉,他们会只处理几个小宫女了事,而不会去找幕后凶手吗?他们会因为幕后凶手哭几句,说一句不是她做的,就无视铁一般的事实与证据,而放过他们吗?”

秦寂言一说封赏朝臣,封大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需要秦寂言多说,自觉的道:“圣上,在封赏朝臣前,是不是要先追封先太子与太子妃?”

先太子妃,有这么好?

当然,秦寂言没有忘记让人给封似锦上一杯茶,可是……

至此,顾老太爷是真的放手,不再管顾承志!清晨时分,长生门的人兵分两路,一路用来吸引官差的注意力,另一路则去废墟,寻找龙凤双城的遗址。

女尼们翻箱倒柜,也没有看到什么白骨,更没有什么尸骨。

放过他的叔伯,是他不想将最后一丝亲情斩断,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,更不想让手下的大臣心寒。

顾千城不在意,知晓封老爷子是装晕,顾千城冷静下来,说道:“太上皇,封老晕倒了,求求您,求求您宣太医救救封老,要是封老在宫里出事了,封大人和封似锦该多伤心呀。”

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,秦寂言没有去见顾千城,也没有急着把棋谱给顾千城送去,而是自己在书房里,照着棋谱抄了起来。

一路快马加鞭,不断换马,终于在跑死三匹马后,赶到江南。可此时,离顾千城被绑,已经是十一天了。

略略松了松铁链,好让跛脚男人可以喘口气,可是抓他撞洞壁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
“有道理,我让人查一查最近这半年被报了死亡的人。”秦寂言抬手,招来小太监,让人去户部传话。

把小太监打发走后,秦寂言看向顾千城,闲聊似的道:“暗风楼的事,你怎么看?”

他们落到今天这个境地,是老管家一手造成的。老管家真要让她过得舒心,就别把她丢在让人窒息的舱底。

这种时候必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,她只能对不起暗卫了。

海上风险难断,他此次出海能不能活着回来,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身边的人会有二心确实正常,但是……?正常并不表示他会纵容。

这把剑代表暗风楼,代表江湖最厉害的杀手组织。虽然暗风楼已落没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余下的杀手虽然年纪大了,可要杀几个人对他们来说还是很容易的。

“夫人,不可,危险……”外面的人,见顾千城没有把数字抄出去,就按了一个数,吓得脸色发白,可是……

长生门的人睁大眼睛看着,虽然看不真切,可仍旧不敢眨眼,一个个紧张到不行。

“祖父?”顾千梦看过去……

“现在怎么办?”顾千城双手环抱,盯着风遥猛看……

至于孤零零,躺在山拗处的风遥?

凤家不站在秦王这边没有关系,他站在秦王这边就好了。

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,轻轻一个吸气,顾千城就能闻到秦寂言身上的冷香。

秦寂言却从她倔强的眉眼,看出顾千城并没有就此放心,甚至把这笔账算到了风遥头上。

秦寂言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把风遥的身份说出来:“千城,风遥是西胡公主的儿子,他和凤家……有很多人怀疑,他是凤家的人。可两国皇帝都查过,在西胡公主怀孕期间,凤家所有人都在京城,没有人和西胡公主接触过,也不可能有机会,让西胡公主生孩子。”

前前后后加起来将近两个月,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抱着顾千城,会有反应真得再正常不过了。

真以为,景炎是为了交情才把她“请来”景园做客吗?

景炎桃花眼一挑:“你在为封似锦的事烦心?”

“唉……那个孩子。”平西郡王妃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儿子,蠢成这样难怪不讨女子欢心,平西郡王妃决定帮自己儿子一把。

“屁股疼。”活该,谁让这个男人打她屁股的。

不等长生门的人反应,将东西放心,侍卫扬长离去。

九十九步她都走了,最后一步,她说什么也会坚持下来……小土丘以肉眼所见的速度飞向秦寂言,把秦寂言身边的人吓了一跳,禁卫大声喊道:“快,快拦住他,别让他接近皇上。”

“啊……”太监惨叫一声,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时,却突然被人一脚踹飞,摔了出去。

西胡和北齐的死士,实在太多了,而且手段层出不穷,他们担心秦寂言在这里会有危险。

风遥死了,风遥手底下的心腹绝不会和风遥一样,投诚大秦,忠于大秦!说起来,这一次顾千城还真得错怪了老太爷,老太爷不是不欢迎她回来,也不是不派人迎她,而是……

“咦,起风了吗?怎么突然好冷。”留守的土匪也不是没有知觉,只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,他们被人盯上了。

虽说这一飘亏大发了,甚至连船都亏没了,可没有那条火船挡在中央,他们这群人也不能活着回来。

精兵们训练有素,一路疾行,不曾停歇,也没有人发出声响。猪头六的人,直到精兵离寨子只余几里,才发现朝廷的兵马上山了。

“快,快起来,出事了。朝廷的官马打上来了。”跑来叫猪头六的小土匪,忙跟着把其他人叫醒。

只是,他们低估了皇家暗卫的能力。虽说皇家的暗卫,总在京城那些人精手上吃亏,可对上这些脑子不够精的土匪,绝对是辗压……邺城不算大,顾千城抱着小雪貂走着走着,就走到城南的一座寺庙。寺庙上的牌匾已腐化,看不出名字,而这里也没有一个可以为她解说的人,顾千城想看的话就只能自己进去。

算了,左右只是一个小玩具,又不是好吃的。

“原来,他们是冲着伊国的金珠来的。”向导年纪不轻,又是附近的人,知晓伊国再正常不过。

暗三立刻将信号放了出去,对屋外的顾千城道:“还请姑娘稍等片刻,殿下很快就会带人过来。”

小雪貂精神十足,忙得不亦乐呼,直到秦寂言带着人过来,它还在努力寻找一颗合心的金珠,不对,应该是一个合心的玩具。

“千城,你的情三叔记下了,以后要用得上三叔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顾三叔扶着顾千城上了马车,心里说不出来的感激。

秦寂言默默地看着,看顾千城喝得香甜,可他却觉得牙酸,等到顾千城喝完,秦寂言忙接过杯子放到桌上,一脸严肃的道:“这些冰冷的东西伤胃,要少喝。”

她怎么看,都觉得如果真成亲了,这场婚事都有一种施舍的感觉,她就算要嫁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嫁人。

顾承意原本就因自己失礼的动作羞赧,听到顾千城叫疼,连忙松手,一脸担心地看向顾千城:“千城姐姐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着哪?都是承意不好,下手没个轻重。千城姐姐你打我吧。”

要不是还需要呼延千霆在前面开路,护送他一路到北齐皇庭,秦寂言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。

“回京的路上。”秦殿下说了,他不会隐瞒顾千城。

“千城盯着我干吗?我脸上有花吗?”顾夫人装作看不懂,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,挑衅地看着顾千城。

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顾千城摇了摇头,按住孙妈妈的手。

封似锦听到这话,一脸凝重的道:“如果是这样,那殿下你绝不能回京。”

封似锦进来时,就看到老爷子说得兴起,而顾千城则低眉顺眼的站在老爷子面前,一副好学生的模样,可是……

那些看热闹的人,都影响了其他人正常进出城了,到底是谁在扰民?

“哧哧……”白卵里面不知有什么,许是被火烤的难受,不断的挣扎,偶尔会凸出尖锐的一角,不过不管白卵里面的东西怎么动,它都无法破卵而出,或见外面那一层透明的东西,不仅能保命它的命也能要它的命。

皇上要是突然死了,秦寂言又没有赶回来,在京中的周王就是继位的最佳人选。到时候周王联合心腹,借天时与地利,居皇宫,矫诏书,反诬秦寂言是乱臣贼子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要么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们,要么我们消失,让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。”顾千城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,胃口极差。

不是因为怀孕,是因为累得。

也不知秦寂言是怎么踢的,总之他的小腿虽痛,可正常行走却不成问题,只是无法提气。

顾千城这一么说承欢才下放心来,无法打消顾千城查这件事,承欢只好建议道:“姐姐,如果可能的话,你最好查一查我用的那张弓,那张弓太奇怪了,我本来是藏在身上的,可后来痛晕了就发现那张弓不见了。”

如果只有他一个人,饿个三天落在深水区,就算不能立刻浮出来,可也不会有生命危险,可带上一个老管家,事情就不好说了。

“主子!”暗卫反应过来,就看到一道残影从眼前消失,急切的跟上前,可走到船头却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
小时候,留下来的印象太深刻了,而且凭现在的她也无力与长生门为敌,她除了听话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
“爹,我想喝水。”顾承欢不想打击自家父亲的积极性。

这两人口口声声说她害了承欢,可却不去问真正伤害承欢的人是谁?

“大管家,派人去军中查清楚,我要知道承欢的腿是怎么伤的。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伤了她弟弟,她都要对方付出代价。

那一天是指哪一天,顾千城和秦寂言心里都明白。虽说秦寂言现在这话,有点像开空头支票,可顾千城知道秦寂言是认真的,浅笑道:“多谢秦王殿下,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
顾千城发现秦寂言不自然的停顿,只当他为大事忧愁,并没有多想。这个时候说功成名就的事还早,顾千城自然的转移话题,把话题继续扯到神女塔的案子上。

从渡口走到长生殿,约莫需要一个时辰,长生门的人平日里都是骑马或者坐马车来回,凤于谦登岛时就是坐马车过去的,可是……

心腹为景炎出了一串的主意,其中有几个确实不错,可和丢下一切去找顾千城的秦寂言相比,都弱暴了,他就是做再多,也换不来顾千城那一刻的怦然心动。

要知道,药王谷主可是“杀”了他不下百次,此仇不报他还是人吗?

“为防万一,你等策儿解了毒再进宫。这几天也正好让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跳出来。”危难当头,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,为了让龙宝坐稳皇位,不会因他的死而江山动摇,他什么都可以做。

虽说这个法子,不可能保证一定有效,可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,什么法子都要尝试才好。

“咚咚……”冷着一张脸的秦殿下,加重脚步往室内走,可直到他走到人群后,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到来。

开玩笑,上次顾千城救了封似锦,就换来封家一个五年之约。这次顾千城又救了封似锦,万一回到京城,封似锦就求皇上给赐婚,他岂不是要哭……神女庙其他的地方,顾千城和秦寂言都检查过,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看密室里的干尸,检查完后,秦寂言和顾千城都不愿意在放尸体的地方多呆,两人很快就出来了。

“好了,别想了,回头把坛子打开就知道了。”秦寂言怕顾千城想太多伤神。

“圣上……”朝臣扑通扑通跪了下来,一个个苦苦哀求,秦寂言不为所动,冷冷的道:“你们有时间关心朕纳不纳妃,不如好好清理清理你们的后院,看看你们的后院都成什么样,看看你们的儿子都成了什么样。”

所以,为了成为帝王心腹,为了拉近自己与皇上的关系,他们就是拼了命不要,也要劝皇上立后纳妃,最好立自家的女儿为后!身为大秦的皇帝,秦寂言每一天都十分忙碌。朝廷的政务多且杂,六部每天都有事上报。今天这个郡有事,明天那个郡有事。总之,皇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,有见不完的大臣,可是……

她极少动手杀人,可真决定要杀一个人,却也能不择手段。

坐马车她都晕成这个样子,走水路那不是更惨?

见宫女肯定的点头,五皇子咬牙切齿的道:“查,立刻给我查,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动得手。”居然敢算计到他母妃头上,死定了!

程家欠了秦王殿下天大的人情,他们不还不行,而这情他们不承也不行。

基本上秦寂言就这么决定了,程老太爷即使有所不满,也只能同意这个方案,毕竟程蕊杀人是事实,想要一点都不透露出去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。

他现在担心的是顾千城孩子。

没错,《夷国志》上就写了开门的办法,根本不需要用人力去计算。

小雪貂后退两步,吐掉嘴里的蛇肉,身上再无悲伤之气。顾千城知道小雪貂这是放下了,动物的感情更简单纯粹,发泄了心中的伤痛,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过往也就放下了。

凭秦寂言的力道都推不开,可见这石门有多重。

互相推搡、踩踏,还有官差打人的画面交织在一起,除了乱,再没有第二个词可以形容。

他们害怕呀,害怕下一秒他们就会遭殃,就会死在这里。

“笑什么笑?”秦寂言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拍,一脸不快的道。

秦寂言十分配合,可就在他低头的刹那,顾千城突然张嘴,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,然后飞快的跳离秦寂言的怀包。

为表现自己的善良得体,顾夫人强压下心口翻涌的气血,当着顾国公的面,对下人说道:“把库房里上好的摆件都挑一挑,送到大小姐院子,让大小姐亲自挑选合意的。还有年前娘娘赐的料子,选大小姐喜欢的花色,不拘数量,全都送到针线房,让针线房的人,给大小姐多做几身衣裳。”

顾千城并不在乎老太爷怎么想,她一心在小院安心养伤,顾府的人不犯她,她自然不会在伤势没好时,主动找麻烦……

与凤家军大战后,江南驻军就一个个东倒西歪,有几个甚至连站都站不稳,景炎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摇头。

颜将军摸摸脑袋,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被坑了。

不过,现在不是谈吃的时侯,战城上的事才是最紧要的。

向导远远看到这一幕,吓得傻眼了,不管不顾的跳上船,拿起撑杆就将小船划远了,至于山里的贵人?

在场的人,除了老皇帝和司徒公公,其他人全都跪下来了。而有一种人即使跪着,仍旧不见卑微惶恐,周身的气势并不因为他跪着,而减弱半分,秦寂言就是这样的人。

再说,这些人可是因为被他罚而跪下,在场的文武大臣都是来求罚的!

封似锦正欲跪下,就听到秦寂言道:“不必多礼,事情办得如何?”对忠心、听话又有能力的臣子,秦寂言总是特别宽容,即使他个人很不喜欢封似锦,可却不会因私忘公。

疲累的挥了挥手,老皇帝示意两人退下:“出去和你们母妃说说话。”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……

不需要皇上发话,太监就上前查看:“回皇上的话,没有磨损的迹象,灵鸟腿上也没挣扎的痕迹。”